等了两个月,中国女留学生在韩遇害案终于开启了庭审。 谁也没料到,第一天就把这件事儿的“真相”给审了出来。 或许有人不知道这起案件的原委,还得从八月份的一个上午说起。 当时在庆山一处巷口的监控拍下了一个人,手里拎着两个黑塑料袋,低头看手机,慢慢往垃圾投放处走。 他走到投放处,把袋子丢下就离开了,全程没有回头,也没有四处张望。 一个丢垃圾的人,本来不值得多看一眼,可这段画面后来被反复播放。 因为袋子里装的,不是垃圾。 丢袋子的这个人是个男人,三十一岁,中国籍,在庆山一所大学里当讲师。 被他装进袋子里的,是他的学生,一个二十五岁的中国女生。 这几天,案件第一次开庭,很多压了大半年的东西,一件一件被摆上台面。 我看完这些细节,心里最堵的不是案发那几分钟。 而是前面还有很长一段路,每一步都有人看见,却都没能拦住他。 早在这件事之前,就有女留学生告过他,学校知道了,他收到的只是一句警告。 被他盯上的姑娘不止一个,有个女生拒绝了他,他托人带过去一句话。 那句话是,“我可以让你延期毕业,甚至让你毕不了业”。 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,后背是凉的,这比任何威胁都具体。 这些事全攥在他手里,学生想举报他,等于拿自己的毕业证去赌。 好几个中国女生还是告了,一起告到了学校。 学校的处理结果,是让别的教授警告他一次,然后他照常上课,照常带学生。 那学期的课表上,他讲康复治疗学,也讲神经解剖学,新学期还排了人体解剖学。 一个站在讲台上讲人体解剖的人,后来对另一个人的身体下了手,这两件事放在一起,我一整天都没缓过来。 今年三月,他和同校一个二十五岁的在读硕士走到了一起,那姑娘就是后来出事的人。 问题在于,他手上还有另一个人,两个女生谁都不知道对方的存在。 他怕的东西很具体,不是怕感情败露,是怕这段关系传出去,讲师的位置就没了。 之前那次被举报,他就在学校里被点过名,别的教授的警告,说明学校在看着他。 八月十四号,姑娘从国内飞到韩国,来参加自己的毕业典礼。 典礼就在眼前,她跟他说,要把两个人的关系在学校说出来。 八月二十号早上五点半,两个人在他河阳邑的公寓里起了争执。 他先掐住了她的脖子,又松开了,她还在说那句话,说一定要让学校知道。 六点前后,他再一次动了手,这一次没有松开,前后大约三分钟。 后来他跟警方交代的动机只有一句,怕关系曝光,也怕丢了饭碗。 三分钟,一个二十五岁的姑娘没了,而他要保住的,只是一个讲师的位置。 接下来的事,才是这个案子最让人发冷的地方。 他没有慌,也没有跑,第一反应是让这个人消失得合理一点。 当天,他换上了她的衣服,戴上帽子,拿着她的手机出门。 出租车一路开向东大邱站,他刻意在监控底下走了一趟,让人以为出门的是她。 到了车站附近,他把她的手机摁到关机,再换回自己的衣服,给行李箱套上外罩,往回走。 这一整套动作,做得太顺了,没有任何一处犹豫。 第二天傍晚七点多,他去警局报了案,说中国朋友出门买东西,一直没消息。 警方信了,按失踪案的方向找了整整四天,找的是一个已经被他藏起来的人。 一开始没人怀疑他,报案的人坐在对面,是以知情的朋友身份配合问话的。 后来问着问着,话就对不上了,警方才把目光转到他身上。 那几天,他把遗体分了几次处理,一部分丢在庆山,庆州,尚州,大邱,还有京畿道的军浦。 开头那两个袋子,就是从这里来的,家和山野,垃圾场和路边,他一直在找地方放下这些东西。 到今天,还有一部分没有找回来,警方说地方太散,来不及在移送前全部找齐。 看到这一段,我一直想不通一件事,一个人得把自己的同类想成什么,才能做出这种事。 这种公开在当地并不常见,要满足手段恶劣,证据充分,影响够大这几条。 这几天开庭,他穿一件浅土黄色的囚服,口罩和眼镜都没摘。 庭审中间,他好几次把眼镜摘下来,又戴回去,有一次眼睛红了。 审判长问他韩语沟通有没有问题,他说复杂的不行,基础交流没问题。 他的律师只说了一句,卷宗还没看完,具体意见下一次再说。 我不想去解释那几滴眼泪,一个人可以在法庭上红眼眶,也可以在八月二十号那天松开手之后又重新掐上去。 我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,那些年告过他的女生,后来都怎么样了。 说白了,一个学生要拿自己的前途去换一次举报,换来一句警告,这笔账谁都会算。 所以这次出事,我不觉得只是一个人的恶,是那句警告太轻了。 警告的意思是,我知道你在干什么,你别太过分,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。 对一个手上握着别人毕业证的人来说,这种话不算拦,算默许。 还有个细节我一直放不下,姑娘是从国内飞过来参加典礼的。 也就是说,她本来是打算戴着学位帽站在台上的,那个典礼就在几天之后。 一个二十五岁的人,飞到另一个国家,是为了给自己这三年一个交代,结果在典礼前被留在了那里。 家属在声明里说,已经请了律师跟进全部事务,还提了一个要求,克服万难也要把人带回国审判。 这个要求能不能成,我不